2019年10月25日 星期五
2015年2月7日 星期六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INTRO/中年男子的寂寞與浪漫 @為自己做的藝術
中年男子的寂寞與浪漫
2014
模型車、傢俱、俱樂部成立說明會
中年男子的寂寞與浪漫,是對於自我的永不放棄。真實世界中,中年男子被賦予了多重社會責任;多數時間裡,中年男子呈現了精神分裂的狀態:在同一個身體兼備了理性與玩心。
這樣的浪漫長期被忽視與壓抑;在自身心智狀態的拉扯與糾結下,再現在許多為外人無法理解的作為上:這些現象的總和,表達了中年男子們追求生活中微小的變動。他們透過一些可以負擔的方式來成就自己的生活想像。
這並非全然的物慾。生活方式的想像被濃縮在物件中,透過對於物件的敘事,陳述了理想生活的全貌。集體意味著透過作品的「召喚」,在作品物件的引發下,寂寞的抒發是社會治療與撫慰的過程,而共同書寫的物件製作,則是意味著有形無形的共有財產,用以作為延續生活的動能。
2015年2月2日 星期一
2015年2月1日 星期日
2015年1月31日 星期六
2014年10月29日 星期三
巢運:人民地寶
簡述人民帝寶
人民帝寶分為幾個部分:其中主要的作品,是放置在帝寶門前的巨型空間裝置;透過設置一個 25 坪大的一般公寓,裡面的陳設好像是一般人熟悉的家裡一樣,除了說明人民對於居住的基本需求外,同時這個大小也說明了一種合宜的狀態:我們並不要求富有,然而現實的條件讓居住者連這樣基本的需求都無法到達。
於是設置於帝寶門前,這個台北市目前房價最高的地方也別有意義:作品的企圖中,「圈地」這個舉動除了讓人民帝寶這個象徵性的物件,具有對於巢運訴求中對於財團與國有地之間扭曲的交換方式提出質疑;作品設置於仁愛路上,意味著運動中透過集體的力量將這些公有地,在瞬時間占為己有。
同時,觀賞者對於作品的閱讀,則是將自身生活經驗錯置於一個不曾到達、也不會到達的情境中:透過作品的陳設與圈地的舉動,作品生產出不曾發生過的空間體驗:人們身置於自己熟悉的居家空間中,但是是在台北地價最高的區段。
其次,有關其他散置的帳篷,可以視作在一個相同命題下的集體回應:作品「門牌」給每一個參與巢運夜宿的帳篷們一個「仁愛路三段」的地址,而在既有的門牌系統中,這些帳篷並不存在,於是藝術家利用哈利波特「九又四之三月台」虛幻的實存作為暗喻,利用「分數」的方式給予帳篷地點的命名。
一名藝術家透過撿拾當地的樹枝,試圖將自身包裹在一個用樹枝做成的繭裡面。也有藝術家將現場的土做成紀念品,有著甲子園球賽中,球員戰敗後蒐集甲子園球場泥土的意向。也有藝術家模仿「來去鄉下住一晚」節目,提出不要帶帳篷,但是要挨家挨戶借宿的概念,並透過影像記錄說明自身與群眾的互動經驗。
有更多作品仍然持續的被生產中,帳篷並不是一個實體,而是透過藝術創作所生產的社會空間。我們試圖讓這些作品散置在活動範圍內的各個角落,夾雜在動員而來的、民眾自發的帳篷之中。「群眾」在動員之下,參與運動的身體與空間經驗,所共同製造的社會性雕塑,勾勒出「人民帝寶」的整體意義與作品最具體的形式。
2012年7月1日 星期日
閱讀。運動
相關連結:關渡美術館 感性生產
訪談錄(整理:曾韻潔、蔡長璜)
Q: 談談你這次「閱讀.運動」創作概念。
A: 我想像自己閱讀的樣子,自己閱讀時候的姿勢。因此我拍了一些照片,比如躺在彈簧床上看書,或是腳胯在沙發上、躺在地上看漫畫的日常生活,像是家庭中的日常生活的再現。建築學院裡有關 EBstudy(Environment Behavior Study)的討論;環境給予使用者某些線索,而這線索可能會導致行為的改變,甚至成為新的使用習慣。人跟環境的關係應該是互相改變的,比如習慣影響環境,那就是空間被改變,但對一般人而言沒有足夠能力去改變空間時,環境就決定了空間。六七〇年代建築師們的思維如此,他們總認為環境可以宰制人。這件作品的發想,就是先把作者自身的經驗抽象,轉化成地上的線條和物件高度以後,變成某些空間中的暗示。
在材質方面,瓦楞紙是很容易造型的材質。選擇它有個意外的發現;切完之後,發現它很像建築的等高線。本來一開始有想過使用柔軟的材質,有點像填充玩具,但填充玩具很容易變形;沒有筆直的線條,暗示也就不這麼明顯。
在為作品命名時也和策展人做過討論,為什麼叫「閱讀.運動」?到底時提倡閱讀的運動,還是在講說那個 behavior 本身是個運動,是說「閱讀.運動」,或者「運動.閱讀」。
Q: 這個空間實際被觀眾使用後,有什麼新的發現或想法?
A: 會期待人去跳脫原本給出的既定線條,發展出自己的使用方式;瓦楞紙切割出的線條是我個人經驗,但對於身高150公分的人,我的經驗很明顯的就是不合他用。抽象後的線條有些延伸,那些延伸我也故意讓它在高層上有些錯落,讓使用者在一堆混亂的線條中找到適合自己身體尺度的姿勢。
後來用瓦楞紙有些意外的效果,瓦楞紙比較脆弱很容易凹陷。最明顯就是走道,給我的啟發就是:這些使用過的痕跡可以很清晰的記錄人們的使用;像是一種記錄軌跡。它並不是去測試適合什麼樣的身高,姑且當做一種遊戲,讓人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詮釋它。
Q: 談談你過去的作品所關心的議題。
A: 之前在宜蘭做一件很像「來去鄉下住一晚」的作品。我在露營區搭了一個透明的帳棚;帳棚搭在溪水旁,在帳棚裡可以聽到溪水的聲音,因為沒什麼光害,晚上抬頭可以還看到星空,帳棚裡有行動電源和無線網路的配備;就像那個日本綜藝節目,住完一晚之後必須給予收容他的人一些回饋。我邀請來住過的部落客提供回饋:在我架設的部落格上為這個經驗寫文章。如果有30-40的人共同在部落格上編輯一個網頁,會發現有重複的事情被書寫,這些書寫的總和將會是地點的集體經驗。
因為以前的學習背景,我一直做一些和社區有關的工作。最近帶著學生做「淡水有貓」這個行動的紀錄片,淡水很多街貓,有河book的老闆娘很喜歡貓就會在屋頂定時餵他們,幫他們做TNR(誘捕、絕育和釋放)。記錄這些事情的過程呈現了許多公共衛生制度的面貌,對環境中動物的不周。前幾天課堂上的學生問:「這是小眾做的事,我們為什麼要去追蹤?」對教學而言,可以透過這個例子去扭轉他們對這件事情的思維,讓他們看見空間中對於某個主體的歧視和意識型態,而這些意識型態可能是制度造成的。
Q: 對於藝術介入社會,你對於藝術家扮演的角色有什麼想法?
A: 比如說幫「淡水有貓」側寫只是提出某些處境,至於真正要有什麼行動,記錄只會是個起點。作品當然要提出批判,但真正的改變來自於藝術家如何組織更多其他人。當藝術沒辦法提出有效解決方案時,介入社會的藝術很快就被消費掉了。「藝術介入空間」可能就是藝術家因為對於空間的敏感度提出批判,然而更關鍵的是要出面組織;所謂組織是結合更多其他專業,藝術家並沒有辦法透過一個人的力量對體制有多大的改變。藝術家要提出想像,透過作品來論述,再和一堆人一起找到可能的解決方案。藝術家的專業不再此,但「處境」是藝術家可以處理的,至於能說明多少,端看藝術家對於事件的了解,然後透過作品讓觀眾看到藝術家所看到的事情。藝術家的職能在這裡變得相當重要:一但他沒有把事情講清楚,觀眾對議題的了解會是偏差的,而且事件作為一種改變的起點也會因此模糊焦點。
現在從事形式創作的藝術家,我習慣把他們分左邊和右邊。在一個班級裡會走向極右的藝術家,就是為資本服務或是純粹形式的學生畢竟是少數,其他的人要討生活就必須往人群裡走;往左邊走的創作就不會是呢喃或自溺,然而我們訓練出來的藝術家卻很容易流於呢喃。但形式要有力道就必須脫離自溺,藝術家還是透過作品跟觀眾說話,讓人理解某些事情。
Q: 從你以建築的學術養成背景來談談關於社區營造和公共藝術的想法。
A: 我的博士論文研究的是「公共藝術作為都市設計以外的補足」。建築師的腦袋沒辦法滿足這個世界;以前的年代,建築師曾經以為自己是神;他們負責設計城市、設計房子,透過這些形式,他們把自己的想像加諸在使用者身上,但其實這樣的操作讓建築師變得很霸道,現代主義美學掛帥讓整個城市陷入建築師個體的狂妄想像。
社區總體營造以後,這些事情在台灣開始有了改變。我們想像民眾透過參與重新拿回空間的主導權,然而這樣的操作機制因為公部門與學界的介入,也到了要檢討的時候。新類型公共藝術透過形式和民眾進行對話,或是和民眾一起創造形式,或許在建築師們粗暴的介入空間之後,透過藝術的公共性讓這個城市有點柔和人性的一面。
以前常常覺得「把雕塑物放在公共空間作為公共藝術,附近的人會因為作品的薰陶得到整體精神性的提升」這樣的說法是不是太神話? 但如果是民眾在工作坊裡參與製作,或是藝術家針對某個空間中的現象做出集體潛意識的陳述(尤其是針對現代主義建築師匱乏想像下的補足),作品所宣告的文本能有普遍性的理解,那麼介入是更加深植人心而有效的。藝術性來自作品的對話機制,透過作品告訴眾人些什麼,那些物件或形式的內容若是共同生產出來的----即使是形式非常簡陋。把這些創作和觀點同時灑在都市空間中,好像繪製或是觀看一張地圖一樣;我們凝視着每一個小地方發生的小故事、共同分享一些小小的觸覺,但也同時看到社區或是空間的整體性。
或許這是這個學院很迫切需要給予學生的訓練,即便是對話性、新類型公共藝術等等都是;這是新一代藝術家的技藝,或許有些老師不這麼覺得,但對於形式最細緻的雕琢是藝術家的終身職業。議題可以不同,像作家朱天心也關心流浪動物,而她也是透過文筆作為對抗現代性的武器。我們的武器就是藝術形式,在藝術學院裡以藝術作為手段對我來說是這麼理所當然,我們必須透過強而有力的作品形式來回應身處的空間。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宜蘭綠色博覽會--作品說明
(之前的作品說明是送交計劃書的版本,有推友表示文字艱澀難以閱讀,在此翻譯成中文。)
對我媽媽來說,旅遊大概就是在遊覽車上唱歌、和朋友聊天,到了定點下來走走,拿出兒子買給他的數位相機拍拍照留念,之後被導遊帶到「附設公廁」的名產店買買東西,然後就回到台北家裡。套裝行程沒有什麼不好,至少是個很有效率的選擇,但是在這樣的機制裡,人們並不是用著自己的眼睛認識「地方」,而是透過一種轉述:由一群經驗老到的人帶領著,他們知道這個區塊有什麼地方非去不可、知道有什麼東西一定要吃吃看。我們可以說,套裝旅遊蘊涵著一種「敘事」,像是把地方當成起承轉合一樣的安排著,而跟著遊歷的人們,像是看著導遊編纂的小說或散文一樣;隨著他的思緒來認識地方。
「來去鄉下住一晚」這個節目對我來說是個特例(當然我也覺得「大口吃遍台灣」的阿松黝也有相同的特質)。旅人們漫不經心的在鄉間走著,隨意的攀談,用一種隨興的速度在經驗著地方;他們吃著當地人吃的東西,和漁夫一起上船,和果農一起採收,住在這些人的家裡。即便這是個戲劇和剪接後的效果,但是對於在電視機前面的觀眾而言,這是一種更貼近生活的憧憬;一種讓自己脫離自己現在生活的想像,每天上班下班、開車停車、午餐時間想著公司附近的東西都已經吃膩了,而透過旅人的眼睛,我們看到另一個世界的人們過著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也羨慕著旅人們得以體驗那樣的生活。
回到「敘事」。節目中旅人們的眼睛與身體行經的地方,用著他們的身體串聯起來,是一種鬆散的結構;不像套裝旅遊這麼匆促,而且地點、路徑特定。人們可以花更多時間和地方相處,學習和一些平常看不到的事物接觸。我很羨慕有些藝人可以在漁船上吃到「漁夫餐」,然而在台北這樣的地方,我們充其量可以衝到富基漁港吃海鮮,但我們和海的關係就不如漁夫親密。
這個作品在這樣的情境下被產出。這是今年2011年宜蘭綠色博覽會的邀展作品,參展藝術家被告知要選擇一個空間中的軸線來進行創作;當時我想,同行的人們對於當地素材的掌握應該都比我熟練許多,在作品差異性的考量下,我選擇了自己的專業「都市」作為創作題材。
放置在展區的空間裝置,其實是一個視覺上的象徵物。他表明了參與共同創作的人們夜間最後的歇腳處,也因為這樣,這個歇腳處其實同時「濃縮」著這些人在白天步行旅遊、探索地方的實質「內容」。節目中的旅人花了更多時間在找尋住處,而這個歇腳處成為一個最安穩的後盾:在被告知有個住宿的地方,他們更可以無後顧之憂的探索地方、發現更多讓觀眾脫離真實生活的事件。
於是有了這個共同編輯的網頁。作品處將放置有這個網頁網址的貼紙,讓人們自由提取;透過共同編輯部落格,每一篇文章都將是一個特殊的觀點,他表達了每個旅人對於地方的觀察,我也期待他呈現有關地方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至於是不是真的要在這裡住宿,我想這會是一個很新奇的體驗。住在一個透明的帳篷裡,看著星星、聽旁邊武荖坑溪的水聲、草地上的蟲鳴,或許有些營火的細微爆破聲;騎著單車的人在這裡住宿,愛車的影子在燈火下搖曳著,配點啤酒和鹽酥雞,利用自己帶來的AP和現場提供的110V插座把當天的旅遊經驗上傳一下,在沒有什麼光害的地方看著天空入眠,聽起來好像不錯?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2006年3月23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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